【摘要】当代大学生政治参与出现了许多新特点，产生了一些新问题。在着力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的宏观背景下，研究大学生的政治参与现状，客观考量其政治参与程度、社会影响与发展态势，有助于规范、引导和扩大公民政治参与，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关键词】大学生；政治参与；现实考量；态势期望
大学生是青年群体的骨干力量，他们的政治参与在中国近现代史各个重要历史时期，一直与国家、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周恩来说：“青年学生是争取和平民主的先锋队，谁有了青年谁就有将来”[1]。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民主政治建设的不断推进，特别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加强和改进，在校大学生的政治参与也出现了许多新特点，提出了一些新问题。在着力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加强政治文明建设的宏观背景下，深入研究大学生这个特定群体的政治参与状况，客观考量其政治参与的特征、实现程度以及社会影响与发展态势，将有助于规范、引导和逐步扩大公民政治参与，进一步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一、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理性说、冷漠说与功利说
关于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状况，近年来学术界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申佳鑫（2006）[2]、涂序堂（2005）[3]、陈金圣等（2007）[4]邢建华等（2006）[5]、林命如（2006）[6]、共青团江苏省委课题组（2006）[7]、何学华等（2007）[8]等，分别在西南地区、南昌市、景德镇市、福建省、广州市、江苏省和贵州省对在校大学生的政治参与行为、态度和动机，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实证研究。然而，由于研究者的研究视角、研究方法、调研对象以及理论依据等不尽相同，对当前大学生政治参与的认知和评价，也产生一定的差异，有些研究结论甚至差异较大。有关大学生政治参与的主要论点有理性说、冷漠说、功利说和矛盾说。
1．理性说
学界诸多研究指出，随着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发展，公民的民主权利越来越得到可靠的保障和实现，公民的法制意识和理性程度空前提高，对党和政府的信任日渐加强，政治理性也达到了新的水平，促使大学生政治参与的方式不断趋向理性化。大学生政治参与理性化的表现，刘宏伟等（2004）[9]认为，主要反映为其行为的有序性和适度性。大学生政治参与的有序性基于两点：首先，历史经验和教训，使大学生认识到参与规则被践踏条件下的无序政治参与，对社会可持续发展的政治保障系统能造成致命性的破坏；同时，也会使政治参与的后果与参与者的初衷背道而驰。其次，大学生政治参与的适度性，乃源于大学生对自身政治参与条件的审视。从法理上讲，我国民主政治制度的性质决定了绝大多数公民有政治参与的法定资格。但是，政治参与也需要公民具有一定政治素质为支持条件，如参与的知识、技能、经验等。在国家决策、政府行为的科技含量日益提高的情况下，大学生往往会感到政治参与能力的不足，甚至在参与中无法做出应有的判断。况且，大学生以学习为主，也不可能将政治参与视为主要任务。综合这些因素，大学生群体中自然出现了以有序和适度为特征的理性政治参与新态势。
对大学生政治参与的各种理性要素，刘金文等（2006）[10]还提供了更加深入的分析。认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理性化特质，是由大学生个人理性化和集体理性化两方面所组成，同时也受经济理性与政治理性支配。各种理性的相互碰撞，使当前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理性品质呈现出多样性、复杂性和矛盾性的特征。
2．冷漠说
相当多的研究认为，政治冷漠是一种政治行为，也是一种政治态度。从大学生政治参与行为看，政治冷漠主要表现为疏远、逃避参与政治。从政治参与态度看，政治冷漠则表现为对政治冷淡、漠视、不感兴趣以及厌恶的心态。结合近年来大学生政治生活的特点，张树辉（2001）[11]黄永红（2006）[12]认为，“政治冷漠”越来越成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突出特点。李智（2005）[13]认为，作为一个社会群体的大学生出现高度的“非政治化”，正在逐渐远离政治现实，不愿积极参与政治。鲁敏等（2007）[14]并且提出，大学生政治冷漠有愈演愈烈之势，如同流行病一样在当代大学生中传染。大学生政治冷漠的主要认识根源可以概括为与己无关论、政治恐惧论、被动应付论。
对于大学生政治冷漠的社会影响，许多研究都指出，无论对大学生自身成长，还是对社会政治发展乃至政治稳定，政治冷漠都具有非常大的消极作用。但张树辉（2001）的研究，也历史地、辨证地分析了大学生政治冷漠的合理性。他认为，政治冷漠是大学生对极端过度的意识形态渲染的反感和游离，适度的政治冷漠有助于社会、经济、文化等得以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高速、平稳发展。大学生主动的、有选择的政治冷漠是理性政治参与的合理、有效成分。
3．功利说
基于对现实社会生活的分析，许多研究者认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利益原则”在社会中逐渐得到了普遍认同，大学生的价值观越来越显示功利化的倾向。他们关心现实，讲求实效，对关乎自己学习和生活的政治主题，对直接影响切身利益的相关问题，依然尤为关注。陶东明把大学生政治参与的动机分为三种类型：信念型、服从型和分配型政治参与[15]。他认为改革开放以前，因服从而参与政治的情况相当多；而改革开放后，大学生服从型政治参与动机虽有所减少，但仍在一定程度上发挥着作用。随着改革的深入，利益动机不断上升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首要动机。大学生将政治参与动机，日益构建于对自身利益和群体利益之上，表现为信念性政治参与下降，功利性政治参与提升。少数大学生会为了综合素质测评加分、评优、评奖而参加共青团组织、学生组织的政治选举和政治活动。甚至在入党这样的严肃问题上，也出现了浓厚的功利性，有的大学生入党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就业或其他实用目的。华东师范大学
4．矛盾说
除上述较为典型的三种观点，还有学者从社会历史与人的心理发展相互作用的角度，提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观点。认为革命时期的大学生对社会体制持批判、反对乃至推翻的对立态度，新中国成立后大学生则对政治体制拥护、支持和忠诚，他们甘愿为社会利益牺牲个人利益，很少表现出不满和对抗。但当代大学生的社会生活环境不同，生长于改革开放时代，他们不仅感受着改革带来的成效和阵痛，而且体验了传统与现代、理想与现实的激烈碰撞。他们的政治参与具有热情与冷漠交织、理性与偏激同在、信念性政治参与和功利性政治参与并存的矛盾性特征。
二、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面临制度与心理的双重困扰
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依赖一定的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条件，同时参与主体需要具备必要的参与素质。但就目前我国政治体制、文化体制的改革情况以及大学生主体条件而言，实现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还受制于许多主客观因素，其中尤为突出的困扰乃源于制度和心理两方面。
1．从外在的政策环境看，大学生政治参与遭遇“制度赤字”的碰撞
尚不完善的民主体制，还不具备广泛吸纳民众参与政治的能力，无法为包括大学生在内的广大公民的政治参与提供足够的合法渠道。现代政治参与文化，如公民主体意识的养成教育、政治参与知识教育和技能培训依然较为薄弱，政治参与行为的制度化、参与手段的现代化程度较低，对政治参与的宣传和价值定位认识模糊，这往往造成大学生政治参与信息不灵、渠道不畅、兴奋点不多、形式手段落后、参与层次和水平较低等。大学生政治参与的制度保障问题主要表现为：
（1）政治参与的制度体系不完备。公民的政治参与要靠健全的制度实现。在维护公民政治参与方面，我国已经建立了如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制度、基层群众民主自治制度等，制度建设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尤其改革开放以后，进一步发展了基层民主自治制度和信访举报监督制度，不断扩大普选的范围，并把直选由乡镇扩大到县、自治县，初步实现职工代表大会、工会和村民自治、居民自治等直接民主形式。探索了公民政治参与的新渠道，如社会协商对话制度、专家咨询制度、民意测验制度。然而在这些制度的具体实施中，还存在诸多偏颇；有些制度还不够健全，常常影响和阻碍公民有效地进入国家政治生活，遏制他们参与国家管理和当家作主的积极性。在具体的政治参与过程中，还存在着“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现象，公民政治参与行为得不到有效的法律保证。
（2）政治参与渠道不够畅通。严格意义上的制度化的公民参政渠道建设，新中国建国以来的实践历史并不久远，行之有效的公民政治参与渠道并不多，参政渠道的理论性和实用性相互脱离，公民切实可行的参政渠道相当狭窄。即使是有限的政治参与途径，其透明度也不高。相当长时期以来，由于权力较多集中在少数人的局面未彻底解决，加上残存的封建等级观念及特权思想，使有些领导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群众很难对政治过程有明晰的认识和有效参与，这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公民政治参与的主动性。另外，人大权威与宪政规定有很大差距，政治协商制度存在“行政化”倾向，群众团体缺乏自主性，独立参政能力不足等，都易于导致政治参与渠道受阻。
2．从政治参与主体特征看，大学生政治参与存在严重心理困扰
大学生政治参与心理问题，一方面表现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效能感低。早在20世纪90年代前，大学生一度是我国社会的稀缺资源，始终被作为社会精英看待，“天之骄子”的自我认同与社会评价，使那一代大学生内心深处存在着挥之不去的优越感和天下舍我其谁的青春傲气。然而，随着高校扩招和大学生数量的急剧攀升，大学生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集体贬值”的心理压力。大学生参与民主政治的实践机会相对减少，甚至对自己身边的不良现实都表现得无可奈何，因而对距他们较远的社会政治更是冷漠、逃避、甚至消沉。一些同学认为“对于政治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即使是主动去关注的政治问题，也多集中在学业、就业等相关问题上。
阻碍大学生政治参与的另一心理问题是来自就业压力。当代教育改革影响大学生心理稳定的最大、最深的因素是就业体制变革。当大学生就业模式从统包统配转到双向选择、自主择业，大学生就业压力便骤然加大。据近年来教育部统计数据看，从2001年到2005年，全国高校毕业生平均就业率始终在70%左右；2004年大学毕业生为280万，初次就业率本科院校为61.3%，高职院校不到40%；2005年大学毕业生为338万，就业率本科院校为70%，大专生为40%[17]；2006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达到413万人，在国家加大对毕业生就业工作力度的情况下，其就业率并未比2005年有所提高；2007年、2008年全国高校毕业生人数继续增长，分别达495万人和559万人。严峻的就业形势、世界金融危机以及部分地区重大自然灾害的影响，不断给大学生的就业带来严重冲击。
大学生普遍存在着就业之忧。连许多刚刚踏进大学校门的学生，在初步感受了大学生活气息后，也立即陷入了为工作而准备的努力状态。据调研问卷发现，对于“在校大学生感到苦恼的问题”，无论是男生女生，无论是大专生、本科生、研究生，都把“就业压力大”放在了第一位[18]。在就业心理压力不断加码的背景下，大学生不得不对就业所要求的文凭、证书、技能等投入更多的精力与时间。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政治理论”学习和实践却被排在后位。对此，有同学客观地评述：就业压力大，课余时间少，学习太忙，我们不愿把时间花在与自己发展没有直接关系的事上。大学生关注与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就业问题，对社会政治生活的参与与否，以及采取何种参与方式，常常以其切身利益为标准，这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大学生政治参与行为的发展。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期待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
在当代中国，民主政治建设的一切成果都应体现“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宗旨，其最终目标应该是实现人民真正当家作主的梦想。党的十七大报告强调：“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我们党始终不渝的奋斗目标”。党提出要“从各个层次、各个领域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最广泛地动员和组织人民依法管理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19]，确保广大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扩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这已经成为我国民主政治发展的显著特征。因此，扩大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的应然呼唤。
1．维护政治稳定和社会发展需要大学生有效政治参与
政治参与影响政治统治的合法性。政治参与是以公民对于国家的政治认同为其心理条件的。对国家的认同在一定意义上就是对政治统治的承认，也就是对政治统治合法性的认可。目前我国共有普通高等学校和成人高等学校2321所，2007年全国各类高等教育在校大学生总规模超过2700万人，其中在校研究生119.50万人[20]。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将社会的政治诉求、愿望传递给政府，有利于政府根据这些具体、可靠的政治信息，进行决策并不同程度地输出满足公民政治需要的信息。因此，扩大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在我国当前的条件下，有助于消除大学生和政府之间的认知差异，维护政治稳定，促进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构建。
2．大学生的政治参与为民主政治的健康发展提供保证
“民主政治的核心问题是人民的政治参与，人民的参与过程是实现民主的根本途径”[21]。公民有序政治参与也是政治关系中公民政治权利得以实现的重要方式之一，反映着公民在社会政治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民主政治最为重要的是保证公民对政府决策过程和议事日程的最终控制，没有这种控制就没有真正的民主”[22]。大学生是社会中具有较高思想文化水平的一个重要群体，易于掌握民主的知识，构建民主的观念。通过政治参与，大学生不仅可以表达对政府政策的意愿和要求，使政府的行为符合民意，而且可以通过政治参与学习民主的知识、技能以及现代公民精神。“孙志刚事件”后，许多大学生积极参与相关政策的讨论，三位法学专业研究生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审查《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的建议：一是收容遣送制度有违法治精神，应予废除；二是《收容遣送办法》违反了宪法和《立法法》的规定，应予以改变或撤销；三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应尽快启动违宪审查机制。这些有序政治参与和政治建议得到全国人大和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进而推进了相关政策的修订。
3．扩大大学生政治参与适应了大学生参与积极性提高的要求
随着我国民主政治建设的发展，大学生政治参与的积极性不断提高，他们知政、议政、参政能力逐步增强，这就需要扩大他们有序政治参与，以适应新形势新要求。从近年来许多高校的实践探索看，不断涌现了大学生参议制、校园听证会、校长在线等形式。各种专题形式的参议会，还把学风建设、后勤服务、学生党建、数字化校园建设等都纳入参议范围。遇有争议或学生违纪处分，越来越多的高校选用了听证会形式。政治参与满足了大学生强烈的参政愿望，增强了大学生的社会责任感，促进大学生对学校与社会制度及其政治权威的认同，有利于高校、政府的正确决策，及时解决各种矛盾或问题，加强和谐校园建设。
四、扩大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的实践切入点
大学生政治参与的有序、有效和有力，取决于政治体制改革进程、政治制度建设程度、政治教育实效和政治参与主体的素质等要素。扩大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在实践过程中必须推进民主，健全法制，加强教育，提高大学生政治参与能力。
1．畅通渠道是实现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的现实意蕴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民主政治的推进，大学生的权利意识、法律意识和民主意识在不断增强，对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的参与要求日益增强，他们的政治参与需求与政治参与渠道之间常会出现一定的矛盾，形成某种张力。解决这一矛盾的基本出路，就是开辟新的参与途径，运用现代的科技手段提高参与的效率，尽量满足大学生的参与要求。
（1）不断拓宽制度化的参与渠道。首先，政府应该建立、完善电子政务，及时发布政策信息，提供相关资讯服务，保障大学生的知情权，使其能够就相关的政治事件发表言论。政府部门和高校周围的社区在制定有关政策时，可以请有关专业的大学生旁听，考虑他们的建议，并形成制度；对于一些经实践证明是有效的政治参与形式，可以逐步使之制度化，给予切实的保证。对诸如信访、申诉、举报等传统政治参与形式要进一步完善。
（2）开辟网络政治参与渠道。互联网在高校的飞速发展，为大学生政治参与提供了新的便捷途径，大大方便了大学生与政府的交流与沟通。双向互动、快捷的信息交流，有效地增强了大学生政治参与的效能感。据对上海五所高校的调查显示，68.49%的受访大学生表示应积极地参政议政，而网络政治参与成为首选，其中缘由正如《南方人物周刊》解说厦门市民被评为2007年中国年度人物的理由时所述，主要是因为他们“运用了网络时代的科技便利，发现了抵达正义的新路径”[23]。在网络已成为大学生政治参与的重要渠道的情形下，各级人大要加强网络方面的立法，规范网上表达，对网络参与主体的权利和义务进行明确规定。
2．健全法制是保障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的制度前提
如何将大学生纳入到体制内来，确保大学生依法、有序地参与政治并维护其自身利益，是时代发展对我们提出的新挑战。政府应该为大学生政治参与设计体制内的渠道，引导大学生到制度化的渠道里表达意见、参与政治，减少大学生在体制外参政议政的现象。要形成一套机制，使社会各个阶层互相矛盾、甚至尖锐冲突的要求，能够得到协调与整合，最后变成政府的公共政策。
大学生政治参与需要相应的法律维护。政治参与失序，在我国民主政治实践的历史上曾留下过严重的教训。从政治参与的角度观察“文革”，其失误并不在于公民“关心国家大事”，而在于公民政治参与缺乏法律依据，由此造成政治参与的无序。无序的、不分层的政治参与的恶果警示我们：有效的、有序的政治参与必须有健全的法律制度。因此，要求大学生政治参与制度化、规范化和程序化，必须使大学生有法可依，从而合法地参与社会政治生活。同时，政府要采取有效措施，对大学生政治参与给予引导和规范，防止公众行为的失控，保证大学生参与能够在法律的框架内有序地进行。
3．加强教育是维护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的基本思路
教育在大学生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形成和发展中具有重大的作用。高校要引导大学生把个人物质利益融会到国家和人民利益之中，把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结合起来，把物质追求和精神上追求结合起来，使大学生认识政治参与对民主政治建设和自身成长的价值，努力培育法治意识，使政治参与行为符合宪法和法律的规范。思想政治教育要激发大学生的政治参与热情，不简单地抑止他们政治热情的表达，也不机械地劝导学生回到单纯的读书上来。在专业教育基础上，强化大学生政治使命感、社会责任感，激发他们去做社会的正向推动者。
各级党组织和政府机关，要积极拓宽民主渠道，加大大学生参与政治的广度、深度和力度，为大学生表达政治热情、实践政治愿望提供广泛的机会和平台。有条件的省市可邀请、吸收高校的部分学生参与政府决策的咨询、旁听、反馈，让学生了解政府的公共事业管理过程，从中受到教育，给他们提供表达政治主张的机会和空间，为大学生健康成长创造良好的社会机制和氛围。
4．提升素质是促进大学生有序政治参与的内在动力
大学生政治参与要具备一定的参与知识和能力。要正确认识政治参与的重要性，增强参与的自觉性和主动性，增强参与的有效性。
（1）培育政治参与的自觉意识。政治参与意识是大学生参与民主政治建设的内在动机，也是民主政治得以存续和发展的思想基础和前提，是民主政治建设不断进步的内在动力。民主原则不仅体现为民主制度化、法治化，更重要的是体现为民主意识社会化。“为了最大限度地使政治道德化，也为了最大限度地使道德价值政治化，我们应当把政治参与理解为既是德性的践履，又是权利的实行”[24]。
（2）习得政治参与的知识和能力。民主政治建设要求大学生具备一定的相关知识和技能。政治参与知识包括大学生在民主国家和社会中的角色，政府得以建立的合法性基础，宪法和政府是如何体现民主原则和价值，民主政治得以实现的途径、方式和程序等；政治参与技能包括理性地表达自己的政治权益的能力、参与投票选举、在民主政治化过程中展示自身的社会价值等[25]。
（3）培养政治参与的社会责任。“公民是国家的基本要素之一，是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文化建设和社会建设的主人翁，也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全面落实依法治国基本方略的主体”[26]。大学生是我国公民群体的高知阶层，应该明确其政治参与行为对国家和社会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应懂得自己拥有宪法和法律保障的权利和自由，如生命权、财产权和参与权等，这也是我国公民意识教育的核心内容。当然，责任又是大学生政治参与权的另一表达，没有现实的大学生政治参与权，就不可能有现实的大学生政治参与责任。因此，培养大学生的政治参与责任，还应赋予大学生有关政治过程和行为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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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吴太胜，台州职业技术学院社会科学部主任，副教授。
原载：《中国青年研究》2010年第1期